IRE播客实录。为教育作担保

IRE播客。为教育作担保

: IRE.IRE.IRE电台。

: 在美国，公立教育曾经是一个激进的想法。第一所公立学校于1821年在波士顿成立，但又过了一个世纪，各州才陆续出台了义务教育法。即便如此，少数族裔和女性往往仍被排除在外。许多人连高中都没能读上。 快进到今天，几乎所有人都必须上学。全国每个角落都必须提供某种形式的公共教育，而这一切都依靠纳税人的钱来维持。教师必须通过资格认证，学生则要参加标准化考试。政府可以对从课程设置、成绩评定到设施管理等方方面面进行监管。 但在某些州，人们开始质疑这种做法是否真的最佳。他们希望学校拥有更多自由，既能融入宗教教育，也能尝试实验性课程。他们还希望学生有权选择使用公共资金就读私立学校。为此，各州设立了奖学金计划以实现这一目标。 佛罗里达州拥有全美规模最大的此类项目之一。2017年，该州的私立学校获得了近10亿美元的公共资金。但《奥兰多哨兵报》的一项调查发现，该州几乎无力监督这些资金的用途或这些学校的运营情况。.

: 我们发现有些学校的教师没有大学学位，甚至校长也没有大学学位。设施，有时是那种狭小的、没有窗户的地方。

: 在本期节目中，莱斯利·波斯托尔讲述了她与同事安妮·马丁和贝丝·卡萨布如何深入调查佛罗里达州的学校代金券计划——该计划曾被特朗普总统和教育部长贝齐·德沃斯誉为全美最优秀的计划之一。 她们走访了近40所学校，查阅了数千份文件，并努力就这一高度政治化的议题撰写了一篇客观平衡的报道。我是艾琳·麦金斯特里，您正在收听的是IRE广播播客。

: 2017年初，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与他新任命的教育部长贝齐-德沃斯一起访问了佛罗里达州。这次备受关注的访问是为了强调佛罗里达州的一个州级奖学金项目的成功。

: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与他新确认的教育部长贝茜-德沃斯一起，周五下午在松树山的私立圣安德鲁天主教学校。

: 总统花了一些时间来促进学校选择的热点问题，与家长和学生会面，讨论他的

: 教育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项民权议题，这也是我为何呼吁国会支持《学校选择法案》的原因。我们在佛罗里达州取得了许多成功，我非常喜欢那里。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

: 这些项目被不同的人称为不同的名字。你可能听说过“学校代金券计划”这样的称呼——无论叫什么名字，特朗普政府都对此进行了大量讨论。德·沃斯表示，她希望这些项目能在全国范围内推行。简而言之，这些项目让学生有机会利用公共资金就读私立学校。不过，这些项目也受到了很多批评。.

: 那些担心公共资金或本应属于公共资金的款项如何被使用的民众。你知道，他们担心我们向许多学校拨付了大量资金，却根本无法保证或确保这些资金被合理使用。.

: 她是《奥兰多哨兵报》的记者莱斯利·波斯托尔。她表示，就在特朗普到访前后，佛罗里达州一所私立学校的校方负责人和办公室经理因涉嫌医疗补助欺诈被起诉。他们被指控从学生账户中盗取了超过450万美元。该校专门招收有特殊需求的学生。 其中一人已认罪，另一人目前正在等待审判。在上个学年中，他们从特朗普和德沃斯大力宣传的这一项目中获得了超过70万美元的资金。这引起了莱斯利及其两位同事——贝丝·卡萨布和安妮·马丁——的关注。.

: 这两个事件一起使我们想更深入地看看所有这些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

: 佛罗里达州有三项奖学金计划：第一项面向低收入学生，另外两项面向残疾学生。第一项由教育厅负责管理，其余两项则由非营利组织负责管理。 这三项计划均由公共资金资助。据全美州议会大会统计，目前已有27个州设立了某种形式的计划，为公立学校学生提供资金以供其就读私立学校。这些计划受到了媒体、政策制定者和教育官员的广泛关注。但莱斯利和她的同事们认为，这场讨论中仍缺失了一个关键环节。.

: 我们试图做的事情，与那种政策层面的报道有所不同——你知道，我们报社以及显然还有许多其他媒体都做过这类报道。我们真正想关注的是内部发生的事情，比如，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谁是下一个保释金”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那里会是一所学校？还有，家长们又是怎么说的。.

: 正因如此，他们并没有一开始就采访政策制定者，也没有深入查阅文件。相反，他们做了莱斯利所说的“老派”报道。.

: 贝丝·卡萨布是我的同事之一，目前担任我们的企业版编辑。她曾提议说：“嘿，我们能不能把中佛罗里达州的所有学校都去走访一遍？”不过她并不是教育记者，所以她没意识到光是我们这一带就有近400所学校。 于是我们回答说：“不，我们大概没法走访400所学校，但可以看看能不能去其中几所。”.

: 并非所有私立学校都接受奖学金。因此，莱斯利、安妮和贝丝调取了两个数据库，以寻找接受奖学金的学校。这些数据库记录了佛罗里达州相关项目的招生人数和奖学金金额。她们利用这些数据进行分析，从而锁定了目标学校。在报道初期，她们就开始走访其中一些学校，通常是未经预约的。.

: 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直接上门，说：“嗨，我们是《哨兵报》的记者，正在报道奖学金相关的新闻，对你们的工作挺感兴趣的。” 令我们惊讶的是，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会被邀请进去，有时甚至会得到简短的参观引导——至少能和负责人交谈并获取一些信息。这些经历真的让我们大开眼界，看到各类机构千差万别：有些看起来就像你脑海中——那种对学校的传统印象； 也有些则设在小小的办公室里，位于商业街的商铺中，或是租用教堂的楼房里。.

: 他们试图挑选各种不同的学校，从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的高端私立学校到几年前在该计划开始后开设的小型学校。而这些学校的大部分运营预算都是依靠奖学金。

: 一方面，我们参观了一所学费通常要八、九或一万美元的学校；另一方面，我们也去了些基本上就是规模扩大的托儿所。其中有几所学校是我们偶然发现的——比如有一次我们去参观一所学校时，看到外面挂着一块写着“接受奖学金”的牌子，就顺道进去看了看。.

: 他们的发现是令人震惊和复杂的。

: 我们参观过的一处设施真的破败不堪，你知道的，窗户下方的墙上有个洞，天花板上也有个洞，还有电线露出来。然后主任说：“这就是我们的图书馆”，结果那根本就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没有书，没有家具，也没有电脑。她还说：“哎，反正我们正要搬家呢。”回到办公室后，我们上网查了查，又查了法院记录，这才发现他们正面临被驱逐。原来他们之所以要搬家，是因为已经一年多没交房租了。.

: 他们两人一组访问学校。一个人做笔记，另一个人问问题。

: 而且我觉得这确实很有帮助，既能互相确认一下，比如“嘿，你知道吗，我看到墙上有个洞，还有电线露出来。你也看到了吗？”这样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们俩都有记录。.

: 他们接触过的几位教师和校长都没有大学学历。但在某所学校，学生们整天坐在隔板后面做练习题；而在另一所学校，老师们几乎不授课。.

: 那看起来像是一家家庭托儿所，但后面确实有一间供孩子们使用的教室。当我们问“你们用什么课程体系？”时，他们竟然不知道。他们当时正盯着公告板查看之前用过什么，结果板上贴着一份每日日程表。 当时的情况是，我正在进行采访，安妮则四处张望，她把那里的每日日程表记了下来，因为她注意到，在原本应该长达六小时的上学日中，学术课程的时间竟然只有大约两个小时。

: 在他们参观的另一所学校里，学生们整天都在电脑前学习。当校长带莱斯利参观时，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他给我们看了那个男孩的屏幕，上面全是D和F，还有各种类似的评分显示在旁边。 当时——因为我们正俯身看着屏幕，我就对那个孩子说：“嘿，小伙子，你现在读几年级啊？”但他没能回答我。 后来才发现，他来自海地——那所学校里有很多这样的学生——而且他不会说英语。他们不得不找班上另一个女孩帮他翻译。但这个孩子整天都在用一个全是英语的在线程序学习。所以我不禁怀疑，这真的能帮助他学习吗？.

: 但他们也发现了积极的例子。奖学金计划有强大的支持者，他们让父母有自由，如果他们的孩子有特殊需要，可以把他们送到专门的学校，如果他们想让孩子接受宗教教育，可以把他们送到基督教学校。

: 这个项目之所以有14万名孩子参与，并不是因为大家不喜欢它。因此，我们意识到，它显然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人们的需求。.

: 许多学校，包括那个海地男孩就读的学校，都是由新移民开办的，他们的许多学生也是新移民。莱斯利找到一位校长，他说这对我们的许多孩子和家长来说很重要。

: 她说，她的父母很喜欢学校里大多数老师都是双语的，而且每个人都会说西班牙语。她的父母通常英语说得不太好，他们很喜欢能来到学校后，发现大家都会说西班牙语，并且能提供帮助。她提到，虽然课程是用英语授课的，但她觉得这在某种程度上也迎合了社区的需求。.

: 他们还发现了一所由公立学校教师创办的蒙台梭利式学校，以及一些低收入学生或残障学生因在公立学校无法获得所需教育，却能通过该项目负担得起替代教育的情况。.

: 去走访所有学校——我的意思是，这真的非常耗时，因为它们并不是都，你知道的，就在我们办公室旁边，你得开车到处跑，还得指望有人在。 但几乎每次我们去一趟，从进门到离开，都会觉得：“哇，这太有意思了，真高兴我们去了。”我觉得这真的就是整个故事的主线。.

: 最终，他们走访了35所学校。而州政府去年仅走访了22所。尽管他们走访的许多学校都存在问题，但其中不少问题并非州政府所能解决。 私立学校的教师无需获得州政府认证，也不必使用特定的课程大纲。但请回想一下这个故事的开端：那两名被指控犯有医疗补助欺诈罪的人。这正是州政府能够采取行动解决的问题。 莱斯利、贝丝和安妮想了解，背景调查、消防与安全检查以及欺诈指控等事项，是否得到了州政府和负责管理该项目的非营利组织的妥善监管。于是，她们通过查阅文件和数据来寻找答案。.

: 此前曾发生过一起因涉嫌医疗补助欺诈而被逮捕的案件，这促使我们中的一位向州教育部询问：他们方面是否曾展开过调查？随后，当我们得知确实进行过调查后，便进一步询问：能否提供其他学校近五年的欺诈调查记录？.

: 一旦我们深入调查，他们就发现有几所学校伪造了健康和消防安全记录。其中许多学校至今仍在获得资助。他们还发现，有一所学校尽管雇佣了有犯罪背景的教师，且拖欠部分教师工资，却仍持续获得数百万美元的资助。 还有一例是，某私立基督教学校的校长兼校主被指控猥亵一名15岁学生后，州政府撤销了该校的奖学金资金。莱斯利表示，在相关指控调查期间，该校长仍能以妻子名义开设的另一所学校的管理人员身份继续任职。 “现有的寥寥几条规定几乎没有任何监督机制。”根据设立该计划的法律，州政府官员每年只能随机抽查10所学校。.

: 如果某所学校存在一些已引起他们注意的问题，他们还可以顺便检查几所。这类学校大约有2000所，而他们只去检查22所或27所。首先，他们在实地检查时能做的事情其实不多。 他们能做的只是查阅必要的文件。比如，你们是否有文件证明已经通过了消防检查，以及完成了相关人员的背景调查——即犯罪背景调查。即便如此，大多数学校也没有像规定的那样备好这些文件。 我是说，他们前一年走访了27所学校，其中24所无法提供相关文件。请注意，这些并非突击检查，而是事先安排好的。.

: 在仔细查阅了佛罗里达州教育部的网站后，莱斯利和她的同事们还发现，家长确实可以通过某种途径向学校提出投诉。.

: 所以，一旦我们发现有这种东西，就订购了一大批。我记得我们大概有80个。.

: 总体而言，佛罗里达州的公开记录法相当完善。在此之前，他们获取所需数据和文件时从未遇到过任何问题。但当投诉反馈回来时，发现该州已对部分家长的电话号码进行了遮盖处理。.

: 不过，当我对此提出投诉后，他们却觉得应该把所有内容都打上马赛克。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段颇为滑稽的插曲：他们问我，“能不能把那70份投诉重新发过来，再多打点马赛克？”我回答说：“不用了，你们已经发过来了。谢谢，我不需要再打更多马赛克了。”.

: 他们辩称，投诉中涉及的家长信息可能会暴露孩子的身份。但莱斯利没有进一步追问。 等他们回复时，她早已通过LexisNexis找到了所需信息。投诉一经提交，莱斯利、安妮和贝丝就面临着数千页文件需要梳理。她们利用Google Docs对所有资料进行分类整理，随后按字母顺序分配工作量，开始逐一阅读。.

: 我想我从A开始，贝丝从底部开始，安妮从L或其他地方开始，我们只是通过他们，我们每个人都做了笔记。

: 大部分文件是州政府的模板式回应，但其他文件提供了引人入胜的细节，有助于描绘出一些问题的更广泛的画面。

: 因此，一些家长会感到非常沮丧，因为当他们说“嘿，你知道吗，我孩子的老师就是那个因电脑里存有色情内容而被公立学校解雇的人”或者“我孩子做的作业简直像给幼儿做的，或者考虑到孩子患有自闭症，却没能得到我预期的服务。 我该怎么办？”而州政府基本上会回答：你可以找另一所私立学校，但我们无法控制它们提供的课程内容。.

: 他们发现了一份针对被指控犯有医疗补助欺诈罪的校方管理人员的教师投诉。该投诉是在两人被捕且资金被撤销的四个月前提交的。但当时，州教育部仅要求提供了几份文件，并未采取任何进一步行动。他们还利用这些投诉找到了另一组消息来源。 家庭。记者走访的许多学校都对其开展的工作感到自豪。他们很乐意为该项目接受视频采访，并帮助记者联系到从奖学金项目中受益的家长和孩子。 但对他们来说，找到因监管不力而受到伤害的家庭同样重要，而这证明更为棘手——尤其是因为许多家长的电话号码在投诉材料中已被遮盖。.

: 有一位女士，她在我们的报道中占据了相当突出的位置。我是说，虽然我没能找到她的电话号码，但我查到了她的地址，于是就直接去了她家。.

: 那位女士名叫艾达·梅伦德斯。.

: 她真的很贴心，因为她有三个男孩，两个--两个双胞胎有自闭症，我刚好到达那里，当时是夏天，但他们每周都有治疗课程，所以治疗师在那里。所以她家有点混乱，但孩子们也和他们的治疗师在一起。

: 阿达的两个五岁儿子因残疾获得了州政府奖学金。她找到了一所承诺提供专业帮助的私立学校。 但结果却派来了一位21岁的老师，既没有学士学位，也没有照顾自闭症儿童的经验。她向州政府提出的投诉石沉大海。虽然艾达起初不愿与莱斯利交谈，担心学校可能会以某种方式对她进行报复，但她最终还是敞开心扉。.

: 我想她觉得有人在听她的故事，而不是只给她寄一封形式上的信，这让她感到有点松了一口气。

: 阿达的母语是西班牙语，虽然她和莱斯利能够交流，但莱斯利知道，要想进行更深入的采访，就需要一名翻译。.

: 我告诉她我们会跟进，我有一个会说西班牙语的同事。给她回了电话，他和我一起去跟进。因此，这只是帮助她的舒适度提高了一点。

: 艾达还曾向州政府投诉，称她认为该机构未取得必要的许可。当莱斯利致电市政府核实时，发现艾达的说法属实。该学校在未进行消防检查且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已运营了一年。.

: 国家有她的投诉，她在其中写道，但他们从未跟进。

: 阿达并非个例。《哨兵报》采访了其他几户有类似经历的家庭。既然已经对该项目进行了实地报道，现在是时候将调查结果提交给政府官员了。 但他们遭遇了阻碍。他们原本希望采访教育专员和州学校选择办公室主任，但该部门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他们多次尝试，但最终该部门的公关人员只愿意通过电子邮件回答他们的问题。.

: 其实并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至少没有一个合理的官方理由，所以我真的不太清楚。我们尝试过很多次，但只收到过几封电子邮件。所以我感觉他们很早就因为我们写过的另一篇报道而生气了。.

: 佛罗里达州教育部表示，他们认为该项目正在有效帮助学生获得高质量的教育。在许多情况下，当记者就他们发现的问题向州政府质询时，州政府表示无能为力。莱斯利、贝丝和安妮还采访了六七位教育专家，但最终并未将相关内容纳入最终版本。.

: 我们决定不在第一篇报道中加入这一内容。这听起来有点像政策专家才会说的话。.

: 是时候写作了。莱斯利说这个过程是--

: 折磨人的。我们只是有这么多。你知道，我想我们把它分成了几个部分，我会从主要的故事开始试一试。安妮-马丁有一个第二个故事，然后贝丝-卡萨布也有一个故事。所以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带头做了三个故事中的一个，然后我们所有人都来回阅读并提出建议。

: 花了好几稿，但他们最终将这个故事作为一个三部曲发表，名为《没有规则的学校》。尽管他们尽最大努力讲述这个故事，并以文件和数据支持一切，但反应却像围绕学校选择的政治辩论一样两极分化。

: 我们遭到了猛烈抨击，因此为此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尽管并没有人指责我们做错了什么，只是人们的反应似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对“学校选择权”的看法。支持这一观点的人当然非常愤怒，并对我们进行了猛烈抨击。 而那些认为公立教育正过度向私有化方向发展的群体，则对此欣喜若狂。.

: 尽管如此，州政府还是撤销了对报道中重点提及的两所学校的奖学金资助，众议院下属委员会也针对该报道召开了特别听证会，讨论奖学金项目。这还引发了一场关于是否需要加强对这些学校及该项目的监管的辩论。此次报道耗时近七个月。在此期间， 这三人都既负责常规新闻报道，又参与了一个长期项目。但莱斯利表示，团队合作起到了帮助作用。.

: 我觉得我们做的一切，总是互相借鉴、相互启发。所以，即使我们没有亲自撰写某个具体的故事，大家也都会觉得自己对每一件事都倾注了心血。 如果要给点建议的话，那就是要愿意倾听同事的意见。你知道，也许他们写的东西和你想象的不完全一样，或者他们对故事的构思和你也不尽相同。但也许你们最终能共同创造出比任何一个人单独完成都要更好的作品。所以——

: 感谢收听。请查阅本期节目说明，其中包含《哨兵》系列报道的链接以及教育报道的相关资源。您可以在iTunes、Stitcher、Google Play或您常用的其他播客平台订阅本播客。您还可以花上数小时，聆听这些全美顶尖调查报道背后的故事。 在 IRE.org/podcast 网站上，《IRE Radio》播客是在 KBIA 电台的录音棚录制的。莎拉·哈钦斯（Sarah Hutchins）是我们的编辑。来自密苏里州哥伦比亚市，我是艾琳·麦金斯特里（Erin McKin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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