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文字记录。在黑暗中 - S2 E3 - 枪声

在黑暗中：S2 E3 枪

: 前情提要：在黑暗中。

: 这就像拼图一样。我拿起拼图块，它们就完美地拼合在一起。虽然我们没找到枪，但找到了弹头。对于那些不相信的人来说，他们根本没留意证据。.

: 他们为我写在一张纸上。因此，我所要做的就是去那里，他们问我问题，我回答。

: 我当时很害怕，但正是警察让我走的。我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因为我绝不会做任何会惹上麻烦的事

: 所有人都消失了。我们退缩了。

: 因为听起来好像是一种威胁，对吧，就是你被接纳了。.

: 它是。它是。它是一种威胁。

: 我只是希望我……不该发生这种事的。我讨厌我在这里的名字。我不喜欢它，我只想过正常的生活。我恨极了发生这种事。.

: 还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过你，那是1996年7月16日——也就是塔迪家具店发生命案的那天——在密西西比州维诺纳发生的另一件事。那天早上10点30分左右，大概在命案发生后半小时左右，一个名叫多伊尔·辛普森的男人下班了。 道尔当时38岁，在一家缝纫厂当清洁工。那天早上下班后，他去一家叫“弗齐炸鸡店”的地方给几位同事买午餐。.

: 当多伊尔赶到“弗齐酒吧”时，他告诉在场的人，刚才他在公司走到车旁时，发现有人溜进了他没锁的车里，从手套箱里偷走了他的枪。 那是一把380口径的半自动手枪。凶案发生当天的上午，多伊尔关于手枪被盗的说法很快传到了塔迪家具店那边的调查人员耳中。等多伊尔带着给同事们的午餐回来时，已有两名调查人员在那里等着他。.

: 关于多伊尔枪支被盗的这段陈述，后来成为了指控柯蒂斯·弗劳尔斯的关键证据之一。在长达21年的六次审判中，这一说法被反复提及。 在全部六次审判中均担任柯蒂斯·弗劳尔斯公诉人的地区检察官道格·埃文斯，曾向陪审团陈述：案发当晨约7时，柯蒂斯·弗劳尔斯横穿城区来到道尔·辛普森工作的工厂，进入道尔的车内并偷走了他的枪。 随后，柯蒂斯用这把枪在塔迪家具店杀害了四人。这是一个简单而清晰的叙述。正是这一叙述促使陪审团判定柯蒂斯·弗劳尔斯有罪并判处其死刑，尽管调查人员从未找到那个男人。

: 但是，枪支的实际故事，完整的故事，我在几个月的报道中拼凑起来的故事，这个故事并不清楚。

: 这是APM Reports推出的调查类播客《In the Dark》的第二季。 我是玛德琳·巴兰。本季节目将聚焦柯蒂斯·弗劳尔斯一案——他是一位来自密西西比州小镇的黑人男子，过去21年里一直在为保住性命而抗争；而一位白人检察官，则在同一时期同样不遗余力地试图将他处以死刑。.

: 针对柯蒂斯-弗劳尔斯的案件归结为三件大事：路线、枪、供词。这是一个关于枪的情节

: 1996年7月16日，即塔迪家具店发生命案当天， 执法部门当即便将多伊尔·辛普森视为潜在嫌疑人，并将他的枪支视为可能的凶器——因为当你在一个小镇上四处宣称自己的枪支被盗，而就在同一天上午，四人在一桩离奇命案中被枪击中头部身亡，且事后证实凶器正是与你那把枪同型号的枪支时， 那么，得知执法部门现在将你视为该谋杀案的嫌疑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 道尔·辛普森就是这样。那天，调查人员让道尔到警察局接受询问。道尔告诉调查人员，凶案发生时他正在缝纫厂上班。我们采访了一位当时在工厂与道尔共事过的男子，他名叫肯尼·约翰逊。.

: 他只是会打扫一下地板之类的，把垃圾倒掉，做些这方面的活儿。你会看到他根据需要进进出出大楼，你知道的。.

: 肯尼说，1996年7月16日谋杀案发生当天，他和多伊尔在一起工作。

: 那一天，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你知道，他像往常一样来来去去，你知道，进出大楼，把垃圾拿出来，或什么，到后面的垃圾箱，或什么。

: 因此，多伊尔完全有可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偷偷溜走。这意味着多伊尔没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而且还有其他几件事引起了调查人员的注意。 首先，在凶案发生前后，有人在市中心看到一辆布满灰尘、米色的汽车，看起来很像多伊尔的车，停在塔迪家具店半个街区外。此外，还有人看到两名黑人男子站在那辆车旁，看起来好像在争吵。.

: 其次，道尔的同父异母妹妹——一名叫埃西·露丝·坎贝尔的女子——向警方表示，她当天早上9点左右看到道尔开车经过她的工作地点，而道尔声称当时他正在上班。埃西告诉我们，她当时就在外面，亲眼看到道尔开车经过。.

: 其实我当时没在外面待多久，你知道的。我只是瞥见了那辆车，然后就注意到了……我认得他的车，因为他的车一直都停在我家，而且他总是来找我。所以我认得这辆车。.

: 调查人员还了解到，多伊尔与塔迪家具公司有联系。这些年来，他断断续续地在那里做过兼职。这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工作。每当店里需要人手帮忙送货时，多伊尔就会去帮忙填补空缺。

: 凶案发生六天后，执法部门再次要求多伊尔与他们会面，这次是为了对他进行测谎。我手头只有这份测谎结果的一页摘要。调查人员询问多伊尔，他是否就枪支被盗一事向警方撒了谎，以及他是否知晓塔迪家具店发生的凶案。.

: 根据调查人员的报告，多伊尔在两个问题上都表现出欺骗行为。调查人员写道：“我认为，辛普森在枪支被盗一事上并未说实话，而且他知道是谁犯下了这些谋杀案。”.

: 在继续讨论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说说测谎仪：它并不可靠。一点也不可靠。事实上，它如此不可靠，以至于陪审团成员甚至不被允许听到相关信息。测谎仪的结果在法庭上不被采纳，这自有其道理。 研究表明，测谎仪无法判断谁在说谎、谁在说实话。它唯一能显示的，只是受测者是否感到焦虑——由于许多人在被问及犯罪相关问题时都会感到焦虑，因此有不少无辜者会因测谎仪测试而“不合格”。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 他们认为是他干的。他们就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们没明说是他干的，但我觉得在第一天，他们的调查方向就是这么定的。.

: 去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在她的门廊和威诺纳发现了一个叫丹妮丝-肯德尔的女人。在谋杀案发生时，丹妮丝正与多尔约会。丹尼斯告诉我，谋杀案发生后，执法部门让她到警局来。

: 他们在质问。

: 他有没有在任何时候找过律师，你知道吗？

: 我相信是这样。

: 他是如何看待这一切的呢？

: 嗯，他自然不喜欢别人试图——我这么说吧——把责任推给他，或者把他当作嫌疑人。.

: 调查人员对多伊尔的枪支特别感兴趣。他们问多伊尔是否曾开过这把枪。多伊尔告诉他们，是的，他曾在温诺纳郊外一条名为“普尔豪斯路”（Poorhouse Road）的乡间小路上，在他母亲家的后院练习过射击。 调查人员带着金属探测器去了多伊尔母亲家的后院，试图寻找是否有多伊尔枪支射出的子弹。.

: 他们发现一根从地面露出的雪松木桩，看起来像是被人开枪击中的。一名调查员用刀从木桩里挖出一颗子弹。大约两周后，他们再次返回现场，又发现了一颗子弹。 调查人员将这些子弹送往州犯罪实验室。他们想了解实验室的人员能否通过观察子弹，判断它们是否与在犯罪现场回收的子弹出自同一把枪。换句话说，多伊尔的枪是否就是凶器。丹妮丝·肯德尔说，这一切让多伊尔变得更加紧张。.

: 他不喜欢那样。他一点也不喜欢，因为他们去那里捡……捡子弹，或者弹壳，或者开枪时卡在树里的那些东西。我不知道树里最后留下了什么，是子弹还是别的什么。.

: 所以，他也不喜欢。.

: 嗯，他知道他们是在针对他。 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喜欢这样。如果有人来到我的树下……如果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有人来到我的树下，开始从树上捡出我以前用子弹射击留下的弹壳——那是我很久以前在那里打靶留下的，而现在你却在这里，手里连枪都没有，却在从我的树上捡子弹。.

: 道尔·辛普森显然吓坏了，但对道尔来说，感到害怕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在“塔迪家具”连环杀人案发生之前，道尔就总是提心吊胆，仿佛随时都会有可怕的事情降临到他头上。我采访了道尔的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名叫约翰尼·厄尔·坎贝尔。.

: 道尔身上有很多阴影，就像到处都有骷髅一样。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很难看透……我无法看透道尔。道尔过去经历过一些事。我是说，多年前他在路易斯安那州惹过麻烦。不过，这件事被压得严严实实，没人提起过。.

: 约翰尼-厄尔-坎贝尔告诉我，多年前在路易斯安那州发生在道尔身上的事让他很焦虑，有点神经质，当警察开始就塔迪家具案询问他时，可能会让他显得很可疑。他还告诉我，不管多尔在那里发生了什么，都给多尔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疤，一直延伸到他的脖子上。

: 这就是他出现嗓子问题的原因。.

: 哦，他的声音有问题？

: 是的，他做到了。

: 你是怎么说话的？

: 他说话的时候，发音听起来就像……就像一种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在低语一样。他就是那样说的。.

: 道尔·辛普森是如何变得胆战心惊的，以及他那道从脖子一侧延伸到另一侧的疤痕是如何形成的——这段故事发生在路易斯安那州埃德加市郊外的一片沼泽地里。稍后将为您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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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萨马拉·弗里马克。我是本播客的高级制作人。在继续本期节目之前，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下本季我们推出的一项特别活动。我们创建了一个封闭式的Facebook群组，大家可以在那里与我们以及其他听众互动。 我和玛德琳都在那里，其他制作人和记者也在。我们会回答大家的问题，并分享仅在群组内提供的独家内容。.

: $50或更多的捐款将使你能够进入该小组，并支持我们的调查性新闻工作。你现在就可以在IntheDarkpodcast.org/donate网站上捐款。并感谢你。

: 我们的记者帕克-耶斯科去了路易斯安那州埃德加德郊外的沼泽地，去看看多尔成为一个令人恐惧的人的地方。一位名叫弗农-贝利的侦探把她带到那里。

: 你最好别在这附近的草地上走。.

: 哦，不？

: 没有。

: 里面有什么？

: 草丛里藏着各种各样的蛇。.

: 蛇。

: 1986年，多伊尔29岁。当时他住在路易斯安那州，经常和一位名叫克莱德的亲戚在一起。1986年圣诞节前大约两周的一个下午，多伊尔把车停在了克莱德家门前。.

: 那一天，[听不清]，雾气弥漫。就像是要下雨了。它是多云的。

: 道尔当时正坐在车里，突然，一个男人从屋里冲出来，跳进道尔的车里，把枪抵在他的头上，命令他开车。道尔当时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刚刚割断了克莱德的喉咙，又朝他的头部开了一枪。 道尔和那名男子开车驶出，一路深入沼泽地带。随后，那名男子让道尔靠边停车，并把他押进了沼泽。那名男子掏出一副手铐，将道尔的一只手腕铐在了一根树枝上。.

: 你看到那棵小树了吗，那棵瘦小的树就在那里？

: 是的。

: 然后，他拿出枪，开了枪。他向多尔的背部开了两枪。其中一颗子弹射出了他的脖子。然后那人离开了，道尔独自一人在沼泽地里流血致死。

: 你是个哑巴，你被铐在树上，你会试图做什么？

: 尽可能快地获得自由。

: 你是说有些动物会闻到你的血味之类的，懂我的意思吧？鳄鱼、蛇、负鼠、浣熊、野猪，不一而足。你肯定不希望有什么东西突然朝你扑过来。这还用说。.

: 道尔找到一块碎玻璃，他锯开树枝，解救了自己。他爬到公路上，在一辆半挂车前倒下了。司机叫了一辆救护车，把道尔送到了医院。

: 警方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他们认为对多伊尔下手的那个人。那是个住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家伙，他接受了认罪协议，随后入狱服刑。 警方始终没能查明作案动机。他们最合理的推测是，这是一起毒品交易出现差池所致——或许多伊尔参与了这笔交易，又或许他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 道尔·辛普森六年前去世了。他的家人告诉我，那件事发生后，道尔一直提心吊胆。他总是不停地回头张望，生怕当初绑架他的那个人会回来找他，把未完成的事做完。他们告诉我，这就是道尔觉得自己需要一把枪的原因。.

: 但在1996年“塔迪家具店”连环杀人案发生后，道尔·辛普森并未就那把枪向警方如实交代。道尔告诉警察，他不知道那把枪的序列号，甚至连是什么牌子的都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那是一把.380口径的半自动手枪，是从新奥尔良的一位叔叔那里得到的。.

: 多伊尔的故事存在一个问题：据我所知，多伊尔在新奥尔良甚至没有一位叔叔，但他确实有一位兄弟住在那里。他名叫罗伯特·坎贝尔。他至今仍住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哈蒙德镇。我们的记者帕克去采访了他。.

: 我在找一位名叫罗伯特·坎贝尔的人。.

: 是我。

: 罗伯特说，1996年8月，在塔迪家具公司的谋杀案发生后大约一个月，多尔打电话给他，请他帮个忙。

: 多伊尔给我打过电话，说：“老兄，跟他说是你卖给我那把枪的。”我说：“老兄，我可不会跟你撒谎，兄弟。已经死了太多人了。我才不会撒谎呢，”我说，“我根本没卖给你任何枪。”

: “哎呀，老兄，你去跟他们说你把枪卖给我了。”“不，我才不会跟谁说那事呢。”我是说，虽然他是我的兄弟，但我还是不会为他撒谎。所以，嘿。.

: 罗伯特告诉帕克，那个月的某个时候，警察出现在他的工作岗位上，询问多尔的情况。

: “是啊，他确实这么说了，我知道那扇门。是啊，没有门。是我哥和我，关于皮奥斯塔的事，是我告诉他的。” “你什么意思？”他问道。“他说你是在广播里看到他的，”我无精打采地对那小伙子说。“别骗我们，”他说。.

他们问我是否认识多伊尔。我说：“是啊，我认识多伊尔。多伊尔是我兄弟。”他接着问我：“多伊尔是不是从你这儿买过一把手枪？”他就是这么问我的。 他说：“多伊尔说你卖给他一把380口径的手枪。”我说：“哎，多伊尔骗了你，不是吗？”我就那样对他说：“多伊尔骗了你。”我说：“我没卖给多伊尔任何380口径的手枪。”

: 我有一份执法部门对罗伯特·坎贝尔进行问询的打字报告副本，其中所述内容与罗伯特刚才所说完全一致，即他向警方供述过，但他并没有把枪卖给多伊尔，而且多伊尔是在撒谎。 罗伯特说他知道道尔实际上是从哪里弄到那把枪的，因为道尔买下枪后，曾告诉罗伯特卖给他那人的名字。那人绰号叫“三指艾克”。.

: 我们之所以叫他“三指”，是因为他只有三根手指。他就是被三根手指打中的。所以，我们叫他“三指”，也就是“三指·艾克”。所以，这就是他从谁那里弄到那把枪的——他告诉我的就是从那个人那里弄到的。.

: 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 当我第一次看到那把枪时，他告诉我这件事。我问他：“那把枪是从哪儿弄来的？”“老兄，我是从艾克那儿买的。”

: 执法部门询问了多伊尔的一位朋友，此人曾陪同多伊尔前往“艾克之家”购买那把枪。该男子向调查人员透露，多伊尔当时还购买了一些可卡因。执法部门还传唤了艾克，艾克证实他确实将那把枪卖给了多伊尔。 1996年8月14日，即凶案发生约一个月后，调查员约翰·约翰逊再次传唤多伊尔接受讯问。多伊尔被告知了米兰达权利。他当时没有律师在场，但同意接受询问。此次讯问过程被录音。 我虽然没有录音，但手头有笔录，而这次问讯的氛围并不友好。.

: 约翰·约翰逊对多伊尔说：“你知道我们正在调查一起谋杀案——在塔迪家具店发生的四起谋杀案，那里是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你也认识受害者。 既然你清楚这一点，我们又请求你配合调查，你却对我们撒谎，隐瞒了枪支的来源。请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多伊尔回答道：“因为我害怕。”

: 约翰逊说：“你为什么害怕？”“因为我已经跟你们说过我跟这事没关系，可你们却一直逼我，老兄。” “好吧，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因为你一直在对我们撒谎，而且我们知道这一点。”多伊尔说：“我已经把真相全都告诉你们了。”.

: 约翰逊似乎并不买账。他对多伊尔说：“我们已经向你解释过，这把枪已经通过比对并被确认为凶器，你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来骗我们？” 这时多伊尔打断了他，因为关于执法部门已将他的枪与凶器比对一致这件事，他说自己完全不知情。多伊尔说：“你之前没跟我说过这事。”约翰逊说：“不，我确实说过，而且我现在正在向你解释。”

: 目前尚不清楚约翰逊是否真的知道这一点。那份后来确认道尔的枪支为凶器的犯罪实验室报告当时甚至还没写出来。但执法部门在审讯他人时，并没有义务说实话。.

: 约翰逊继续说道：“这起案件涉及四起谋杀案，经确凿鉴定，你的枪正是杀害这些人的凶器——这些人据称曾与你共事、为你工作，还曾帮你忙过。”“我不知道。你们确定就是同一把枪吗？” “是的，我们知道。犯罪实验室已经对这把枪进行了确凿鉴定。我们已经向你解释过好几次了。”多伊尔说：“我没什么可说的。”“你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吗？”“没有。”“好吧，那么笔录到此结束。”

: 约翰·约翰逊没有逮捕道尔·辛普森。他放他离开了，调查仍在继续。 在1996年7月至8月初的这段时间里，执法部门在调查多伊尔的同时，也在调查柯蒂斯·弗劳尔斯。和多伊尔的情况一样，他们对柯蒂斯也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没有任何能绝对证明柯蒂斯犯下这些谋杀案的证据。.

: 沿途的目击者中尚无人站出来作证。这要过了一会儿才会发生。 但执法部门早已开始调查柯蒂斯。他们曾询问柯蒂斯是否可以采集指纹，他同意了。他们想确认柯蒂斯的指纹是否与在’塔迪家具”柜台以及道尔·辛普森的车内发现的指纹相符。但这些指纹均与柯蒂斯的指纹不符。.

: 他们搜走了柯蒂斯的衣物，不仅包括他案发当天穿的那些，还包括其他近期穿过的衣物：几条短裤、一件T恤和两双鞋。他们将这些衣物和鞋子送往实验室，询问其中是否带有受害者的DNA。实验室并未发现任何DNA痕迹。.

: 我未能找到任何记录表明执法部门曾收集道尔·辛普森的衣物或鞋子以进行类似检测。此外，也没有记录显示执法部门曾对道尔的手部进行枪击残留物检测，但调查人员确实采集了道尔的指纹，以核对其是否与在塔迪家具店发现的指纹相符。结果显示两者不符。 我查阅了当时调查档案中所有能找到的文件，从这些文件中可以看出，执法部门一直在这两名嫌疑人之间反复调查。.

: 柯蒂斯、多伊尔、多伊尔、柯蒂斯。我曾与调查期间接受过询问的人交谈过，比如柯蒂斯的表亲基特里·琼斯。.

: 他们想听到的是关于柯蒂斯的事，他们会开始问，你知道，一些小问题，比如，你知道，道尔和柯蒂斯是不是在一起玩。诸如此类的东西。

: 执法部门还考虑了柯蒂斯和多伊尔可能共同实施了这些谋杀的可能性。 柯蒂斯和多伊尔确实相识。多伊尔是柯蒂斯·弗劳尔斯的远房亲戚，他是柯蒂斯母亲的同父异母兄弟，两人会在大型家庭聚会上见面。不过他们并非亲密朋友。多伊尔比柯蒂斯年长12岁。据柯蒂斯称，执法部门甚至曾试图利用他来获取指控多伊尔的证据。.

: 柯蒂斯在第一次审判中就此事作了证，他在证词中称，警长曾想让他佩戴窃听器，以查看多伊尔是否会对他提及谋杀案，但柯蒂斯拒绝了。在这部分调查中，唯一不变的因素就是那把枪——多伊尔的枪。唯一的问题是，究竟是谁扣动了扳机。.

: 执法部门又对多伊尔·辛普森进行了短暂的调查。但到了1996年9月，即凶案发生约两个月后，提及多伊尔的调查记录已寥寥无几。相反，执法部门此时似乎完全将精力集中在对柯蒂斯·弗劳尔斯提起指控上。 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种转变，是什么让执法部门不再关注多伊尔·辛普森。档案中没有任何报告表明执法部门认定他不是凶手。档案中也没有任何新线索能证明多伊尔不可能犯下此案。.

: 不过，我在文件中确实发现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一张来自某位调查员的手写便条。便条上没有署名，所以我不知道是谁写的。日期是1996年8月20日。 8月20日，正是道尔·辛普森接受约翰·约翰逊审讯后的第六天。在那次审讯中，约翰逊曾告诉道尔，他的枪就是凶器。这份8月20日的便条内容简短，只提到道尔·辛普森打过电话。便条上列出了一长串其他人的姓名和地址，以及维诺娜的信息。.

: 接着上面写道：“柯蒂斯表现得很奇怪。”等到道格·埃文斯将柯蒂斯·弗劳尔斯送上法庭时，嫌疑人多伊尔·辛普森已经失踪了。 取而代之的是道尔·辛普森——这位州政府证人，虽然他觉得背叛自己的家人很难，但仍协助执法部门查明真相：真相是柯蒂斯·弗劳尔斯从道尔汽车的手套箱里偷走了他的枪，并用它杀害了塔迪家具店里的人。.

: 为了证明这一点，道格·埃文斯最好能证明柯蒂斯·弗劳尔斯知道那把枪在多伊尔的车里，而不是柯蒂斯只是在镇上四处闲逛，去了一家缝纫厂的停车场，指望在那里能找到一把枪。埃文斯传唤多伊尔·辛普森上证人席，并向多伊尔提出了一个问题。 埃文斯问道：“柯蒂斯知道那把枪在你车里吗？”多伊尔回答说“是”。.

: 在交叉询问中，多伊尔的说法显得更加站不住脚。他表示，凶案发生当天的早晨，那把枪之所以会在他的车里，唯一的原因是他前一晚把它放进了车里，因为打算拿去清洗。 辩护律师比利·吉尔摩对多伊尔说：“那么，柯蒂斯·弗劳尔斯绝对不可能知道那天早上那辆车里有那把枪，对吗？”多伊尔回答道：“是的，先生。据我所知，确实如此。”.

: 随后，地区检察官道格·埃文斯迅速重新上台进行补充询问，他问道尔：“柯蒂斯知道你平时把枪放在那辆车里，对吗？”道尔回答说“是”。 到第一次审判时，犯罪实验室的检测结果也已出炉，道格·埃文斯告诉陪审团，一名枪械专家已确定多伊尔的枪就是凶器。.

: 辩方试图向陪审团说明多伊尔曾是嫌疑人，但当陪审团在证人席上就此质询执法人员时，执法人员却淡化了这一情况。他们表示，几乎立即就排除了多伊尔作为嫌疑人的可能性。 州调查员杰克·马修斯告诉陪审团，即使调查人员发现多伊尔就枪支来源撒了谎，“当时他也不是嫌疑人。”.

: 而这与执法部门在调查档案中的文件记录相矛盾。直到9月，他们在犯罪实验室的报告中仍使用“嫌疑人”一词将多伊尔列为嫌疑人。 在1997年那次首次审判的结案陈词中，道格·埃文斯告诫陪审团，不要被辩方关于“多伊尔不可信”的论调所迷惑。埃文斯对陪审团说：“他们试图通过将矛头指向多伊尔·辛普森来混淆视听。” 埃文斯表示：“他们不能把责任推给那个可怜的枪支所有者，因为他并没有作案。”.

: 你知道，以前从来没人提起过他。他确实没提过。而且，你知道，事情发生后，多伊尔似乎有点避而不谈了。.

: 这是道尔的一位亲戚，名叫安东尼奥·坎贝尔。有天晚上，我在他家门廊上和他聊了会儿天。.

: 他从来没有在周围徘徊过，也没有更多的时间。

: 你认为这是为什么呢？

: 我觉得我很难具体说清楚，但我觉得他知道自己刚才讲了……你知道的，他讲了关于柯蒂斯的那件事。而且我觉得，如果多伊尔……多伊尔本该在去世前站出来，把整件事的真相都说清楚。我只是想对你坦诚相待。 我觉得柯蒂斯早就该出狱了。.

: 过去这一年里，我一直在思考道尔·辛普森的事，但至今仍无法对他做出定论。在涉及道尔的调查中，几乎没有任何内容被录音记录下来。记录笔记十分简略，而对于一些真正关键的时刻，甚至完全没有相关记录。 依我看，关于道尔·辛普森的情况，有几种可能的解释。也许确实有人偷走了道尔的枪。也许枪根本没被偷，而是道尔自己把枪给了别人。.

: 也许道尔确实是亲手犯下了这些谋杀案，却在镇上四处宣称自己的枪被偷了，因为出于某种原因，他认为这样会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可疑。 也许道尔为了避免被起诉而背叛了柯蒂斯。但当你面临所有这些可能性时，这实际上意味着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其中任何一种情况属实。不过还有一种我尚未提及的可能性，那就是也许道尔的枪终究并不是凶器。.

: 要理解其中的原因，首先必须了解执法部门是如何将子弹与枪支进行比对的。当你开枪时，子弹会沿着枪管向下飞行。在子弹沿枪管飞行的过程中，它会沾上各种划痕，因为枪管内壁并非光滑的。 枪管内壁上刻有呈螺旋状的膛线。这样设计的目的是让子弹在通过枪管时获得一定的旋转，从而提高射击精度，就像投掷得当的橄榄球一样。.

: 因此，如果你仔细观察一颗已射出的子弹，会发现上面有一些线条，即子弹通过枪管时留下的划痕。当犯罪实验室的鉴定人员试图将子弹与枪支进行比对时，他们要寻找的正是这些划痕。 从事此类分析的人员认为，可以通过这些痕迹判断子弹是否来自特定枪支，因为不同枪支枪管内壁的膛线各不相同。.

: 可以这样理解：枪支就像有指纹一样，每当子弹通过枪管时，枪支就会在子弹上留下这个“指纹”。 因此，如果调查人员试图确定两颗子弹是否来自同一把枪，他们会将这两颗子弹放在显微镜下并排观察，然后判断两颗子弹表面的纹路是否相似。 如果足够相似，那么鉴定人员就会判定为匹配。这两颗子弹来自同一把枪。.

: 我采访了一位以此为生的专家。他名叫安迪·史密斯。他是枪支与工具痕迹鉴定协会的副主席，同时担任旧金山警察局犯罪实验室枪支科的科长。我想了解鉴定人员在子弹上究竟会寻找什么。.

: 当然，直接给你看一张图片，总比，你知道的，用语言描述要容易得多。但这些线条确实有具体的宽度，而且每条线之间也存在着空间上的相互关系。.

: 是的。那么，你是否真的测量过像线条的宽度？

: 我们并没有这样做。使用比较显微镜时，我们并没有实际测量那些线条的宽度。所以，这是一种光学比较。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通过肉眼进行观察。.

: 就像，它归结为看它，基本上。

: 是的。

: 就像你在显微镜下观察两样东西，然后判断它们看起来是否基本上相同——是否足够相似，以至于可以说它们来自同一把枪？

: 是的。

: 安迪·史密斯告诉我的情况是，实际上并没有一套关于“匹配”的明确标准。这并不是说两颗子弹必须拥有相同数量的弹道线，或者弹道线之间的距离必须相同。你只需要找到枪械鉴定专家所说的两颗子弹之间的“充分一致性”即可。而“充分一致性”的具体含义，则由每位鉴定专家自行判断。.

: 2009年，美国国家科学院发布了一份重要报告，彻底改变了许多人看待法医学的方式。该报告指出，法庭上许多被视为科学的内容其实充斥着错误和夸大其词，甚至可能依赖于完全不科学的做法。.

: 这份美国国家科学院的报告促使各类组织、委员会和研究项目相继成立，旨在探讨包括弹道学在内的某些法医学分支是否具有科学依据。其中一个组织名为“法医证据统计与应用中心”。 该中心的主任是一位名叫艾丽西亚·卡里基里（Alicia Carriquiry）的女士。她同时担任爱荷华州立大学统计学教授，并长期致力于弹道学的研究，因此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 所以今天，这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一门主观的科学，在引言中。

: 你引号中的科学是什么意思？

: 嗯，你知道，通过科学，我们通常理解的是遵循某种逻辑的东西，你有一个假设，你做实验，你确认或质疑这个假设，改进你的模型，重复实验，等等。法医，大多数法医科学真的不遵循这个过程。因此，谈论科学有点名不副实。

: 艾丽西亚·卡里基里告诉我，最大的问题在于，没有证据表明每支枪确实会在子弹上留下其独特的痕迹。此前从未通过那种大规模的、经同行评审的研究来验证这一点，而要证明此类结论，此类研究是必不可少的。 我向她询问了鉴定人员如何判定两枚子弹是否匹配，以及他们用来描述所寻找特征的术语——“充分一致性”。.

: 哈-哈。是的。是的。

: 你为什么要笑？

: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模糊不清、毫无科学依据的概念。这确实令人难以置信。因此，问题之一在于，对于“达成充分一致”这一概念，目前尚无明确的定义。所以，对你而言的“充分一致”，对我来说可能并不算充分一致。 因此，就会出现这样一种非常不理想的情况：两名鉴定人员对完全相同的样本进行鉴定时，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 我想了解艾丽西亚·卡里基里对柯蒂斯·弗劳尔案中弹道证据的使用有何看法。于是，我开始向她详细说明调查人员所做的工作。.

: 就像他们去某人后院的一块木头里取出一颗子弹一样。因此，他们认为那颗取出的子弹来自这把被盗的枪。.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知道要去某人的后院里，在树上找一颗子弹呢？

: 于是，他们询问了那位嫌疑人。他们问：“那，你开过这把枪吗？”他回答说：“当然开过。” 于是，他告诉他们，自己曾在母亲家后院开过枪，就在那条乡间小路上。据说，这个家庭里有好几个人会带着各种枪支去那里，不过据称，这把380口径半自动手枪是此次射击练习中唯一涉及的枪支。 于是，当调查人员赶到现场后，他们使用金属探测器，最终在那个木桩附近发现了线索，随后他们用一把刀撬出一颗嵌在木桩里的子弹，并将其送往犯罪实验室进行检测。.

: 好吧，这当然意味着，首先，子弹在被射入柱子时肯定有些损坏。

: 对。

: 其次，谁知道他们用刀在子弹上祈祷的时候又引入了多少痕迹？

: 我想知道她会如何看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调查人员试图将这根柱子上的子弹与他们在犯罪现场收集到的子弹进行比对。 但遗憾的是，负责鉴定的一名专家无法确定它们是否匹配。不过，在谋杀案发生大约一个月后，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调查员约翰·约翰逊带着另外三名调查员重返了犯罪现场。那时，那家商店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 约翰·约翰逊在法庭上就此事作了证。他说他知道他们并没有把所有子弹都找出来。他去了商店后方——也就是伯莎·塔迪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因为他记得曾看到后面的砖柱上有剥落的油漆。 约翰逊说，走进商店不到五分钟，他就发现了一颗子弹。那颗子弹藏在床垫里，约翰逊掏出一把刀把它取了出来。他告诉陪审团，那颗子弹完好无损。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艾丽西亚·卡里基里。.

: 于是，他们又回到案发现场。那里是一家商店，是一家家具店，自那以后一直有人进进出出。现场并未被封锁，他们在床垫里发现了一颗子弹。正是这颗子弹，被用来确定了嫌疑人的身份…….

: 你是认真的吗？

: 是的。

: 哦。这真是……我简直无言以对。这么说吧。我是说，试想一下，对吧。所以，你找到了所有这些子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然后，几周后，你翻开他的床垫，又发现了一颗子弹，没想到，这颗竟然就是匹配的那颗。.

: 犯罪实验室在从床垫上取下的那颗子弹上没有发现任何血迹。我本想就此事与调查员约翰·约翰逊谈谈，但约翰逊没有回应我的采访请求。 最后，我想了解艾丽西亚·卡里基里对庭审中证据呈现方式的看法，比如那位名叫大卫·巴拉什的枪械鉴定专家是如何向陪审团描述其鉴定结果的。.

: 他说：“这颗来自犯罪现场的子弹，与这根位于城另一端某人后院的木桩上的子弹，出自同一把枪。” 于是，他说……这就是他对陪审团所说的话。他说：“当我确认这一点时，就意味着我百分之百确信，这些子弹都是由同一把枪射出的，世界上绝无其他枪支能射出这些子弹。”

: 他是这么说的？这是现在正在审理的案件吗？

: 是的。

: 嗯，你不能以100%的确定性断言：“我可以确定这两样东西是相同的，或者是由同一把枪射出的。” 首先，世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100%”级别的确定性。其次，即便是当今大多数枪支鉴定专家也会认同，若要将宇宙中所有其他枪支都排除在外，这种说法简直是荒谬至极。.

: 是啊，他还反复强调这一点。所以，这起案件已经经历了六次审判，他说最近一次是在……是啊，那是在[听不清]。也就是2003年。然后在2010年，他出庭作证。这是最后一次审判，也就是最近的一次。 而他的说法还是一样，就是完全一模一样。所以，他说：“我100%地确信没有误差。如果我认定这些痕迹来自那把枪，那就是绝对的认定。100%。”

: 嗯，我是说这位枪械鉴定专家的辩护，你说上次还是在2010年。.

: 是的。

: 好吧，所以2010年时，他们还在说那种胡话，但那完全是无稽之谈。而今天，我真心希望那位鉴定专家能少些武断，改口说：“我无法排除这两颗子弹出自同一把枪的可能性。” 这大概是他能心安理得说的极限了。我的意思是，这大概也是当今科学所能允许的极限了。.

: 我有100%的把握，我有100%的把握，这些子弹是由一把枪发射的。

: 我致电了枪械鉴定专家大卫·巴拉什，他此前作证称这些子弹属于100%比赛弹。巴拉什是来自密歇根州的专家证人，他表示自己已在全国各地的至少400起庭审中出庭作证。.

: 我100%确信这就是我的看法。.

: 是什么让你成为100%的？

: 我从事这项工作已经很久了，深知弹道鉴定的特征。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当你观察这些痕迹时，必须以一名枪械鉴定专家的身份，确信世上没有任何其他枪支能留下这些痕迹。这就是我的工作。.

: 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 嗯，我猜你得动动脑筋。而且，你知道，当你仔细观察足够久，看到所有标记时，它们确实必须都在同一个位置，但你也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这就是你得出这个结论的过程。.

: 我和巴拉什交谈了很长时间，将近两个小时，他基本上是说，他在柯蒂斯·弗劳尔斯案中进行子弹比对的整个过程，归根结底就是一种“脑力体操”。这是一种“眼见即知”的情况。 我想知道，大卫·巴拉什是否了解过去十多年间，这种法医科学所受到的种种批评。.

: 是的，你读过2009年出炉的国家科学院的报告吗？

: 我记得以前大概浏览过一次。他们似乎有意保持模棱两可。你知道，这……我猜他们是在试图保持政治正确。.

: 你是什么意思？

: 你知道，现在人们总想说一切都能用百分比来量化，或者必须绝对确定所有事情非此即彼。 你知道，大家想把它变成一门科学，但它从来没被称作科学。它一直被视为一种运用科学材料和设备的艺术形式，而且它始终是一种主观见解。.

: 但它应该是基于事实的，对吗？

: 对不起。.

: 但这是一种基于……的观点……应该说……这是基于事实的观点，对吧，还是基于科学的？

: 嗯，我也不太清楚。有时候，你知道的，某人心中认为某件事是事实，但这在另一个人看来，可能就是事实，也可能不是。.

: 我想和你谈谈的原因是，你在庭审中似乎表现得非常肯定，但目前的科学现状表明，你其实无法如此肯定。所以，我只是好奇，你是否改变了对这一问题的看法，是否会说：“其实……”。.

: 一点也不。

: 一点也不。好吧。

: 大卫·巴拉什表示，如果柯蒂斯·弗劳尔斯第七次受审，他预计自己会被传唤出庭作证。与此同时，用于在塔迪家具店杀害受害者的那把枪至今仍未被找到。它依然藏在某个地方。针对柯蒂斯·弗劳尔斯的指控主要归结为三点：行经路线、凶枪以及供词。 下期，我们将探讨供词。.

: 黑暗中》由我、马德琳-巴兰、高级制片人萨马拉-弗里马克、制片人娜塔莉-贾隆斯基、副制片人雷曼-通格卡尔和记者帕克-耶斯科、威尔-克拉夫特录制并制作。黑暗中》的编辑是凯瑟琳-温特。网络编辑是Dave Mann和Andy Kruse。APM报告的主编是Chris Worthington。原创音乐由Gary Meister和Johnny Vince Evans制作。本集由Veronica Rodriguez和Corey Schreppel混音。

: 如需查看照片和视频，并进一步了解道尔·辛普森在沼泽中遭遇的事件，请访问我们的网站 inthedarkpodcast.org。这是一个非营利性公共广播播客，这意味着我们依靠各位听众的支持。您可以在 inthedarkpodcast.org/donate 页面上捐赠任意金额，以此表达对我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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