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文字记录。IRE播客--射手

IRE播客。射手的故事

: IRE.IRE.IRE电台。

: 2018年2月14日。那天是星期三，位于佛罗里达州东南部的《太阳哨兵报》新闻编辑部里，一切显得相对平静。 市政厅记者布列塔尼·沃尔曼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与执行主编聊着新闻业的新技术。但当她们听到新闻编辑室里有人喊道：“天哪，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上了CNN，头条新闻说发生了枪击事件”，谈话便戛然而止。.

: 我们想向大家通报这一仍在持续发展中的最新情况。很遗憾，我不得不在此报告，事件发生地是一所高中。现场已传出枪声。如果您知道这所学校，那就是玛乔丽·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地点位于佛罗里达州帕克兰市。.

: 目前尚无关于是否有伤亡者的消息。我们只看到有一个人被抬着担架送了出来。.

: 后来被称为“帕克兰大规模枪击案”的事件，其起始阶段正发生在新闻编辑部眼前。当天结束前，共有17人遇难，另有17人受伤。这成为美国现代史上最致命的校园枪击案之一。 在本周的节目中，《太阳哨兵报》记者布列塔尼·沃尔曼和梅根·奥马茨将带我们回顾，在枪手尼古拉斯·克鲁兹手持半自动步枪闯入玛乔里·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后的那段混乱时光里，她们是如何调查他的。她们的报道将克鲁兹的形象拼凑成一个迷失而孤独的杀手。.

: 通过大量记录和访谈，我们发现尼古拉斯·克鲁兹的人生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充满波折，而且多年来，那些本可以采取行动的人曾对他进行过无数次干预。 当时出现了许多预警信号，而且现在回过头来看，他曾多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呼，声称自己想要杀人。.

: 我是泰莎·温伯格，您正在收听的是IRE广播播客。随着枪击事件的遇难者人数持续增加，《太阳哨兵报》的记者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寻找答案。.

: 当时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那天，我们当然还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你知道枪手是谁。所有这些事情，都像是谜团一样，正在迅速拼凑起来。在那第一天左右，现场一片混乱，一片混乱。就连当局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在努力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 她就是《太阳哨兵报》的调查记者梅根·奥马茨，她曾与布列塔尼及一支记者团队合作，深入调查克鲁兹的背景。梅根当时正开车从外勤任务返回，途中听到了枪击事件的消息。她家离事发地比办公室更近，于是她直接赶回家开始联系相关人员。 回到新闻编辑部后，布列塔尼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正在另一所公立学校就读的十几岁女儿。.

: 我知道他们一定很害怕，即使做了20年的记者也没有对那么大的事情感到麻木。

: 新闻编辑部并没有收到任何群发邮件，呼吁“全体出动”。在经历了前一年多次飓风报道和机场枪击事件的报道后，《太阳哨兵报》的记者们已经深谙如何应对突发新闻。他们寻找切入点，随即展开报道。布列塔尼的第一步是查看社交媒体上正在发生什么。.

: 我当时在推特上，因为我是推特的忠实粉丝，而且我总是在推特上。在这则报道中，推特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工具，不仅能获取信息，还能找到视频或第一手证词，这真的太棒了，因为学生们都在上面。.

: 布列塔尼在新闻编辑室周围发送值得注意的推文，并确保监测其他媒体的报道。在这种规模的突发新闻情况下。布列塔尼希望能注意到其他记者的发现。

: 这不仅是我们新闻编辑部全体人员都聚焦的事件，而且全国每一家主要新闻机构都在以突发新闻的形式对此进行报道。 不同记者的调查结果各不相同。因此，如果我们发现其他媒体报道中提到的消息来源或目击者，就必须记下该人的姓名，以便判断是否需要再次联系此人，或者是否需要获取相关记录。.

: 为了寻找可能与克鲁兹私交甚笃的人，布列塔尼将目光投向了Facebook。尼古拉斯的母亲琳达·克鲁兹虽已于2017年去世，但她的Facebook主页依然活跃。于是，布列塔尼从那里着手，开始向琳达的朋友们发送好友请求。.

: 每个使用Facebook的人都知道，如果你和对方不是好友，向对方发送的消息对方是看不到的。但当有人向你发送好友请求时，你却能看到。所以我开始尝试向别人发送好友请求。.

: 在布列塔尼搜索社交媒体的同时，其他记者也开始挖掘记录。

: 对我来说，在报道重大事件时，其实存在一种优先级排序，一种操作顺序。 首先必须提交信息公开申请，因为处理这些申请需要一段时间。而本案涉及的大量公共记录，包括遗产认证文件、部分学校记录、警长办公室的记录、911报警电话记录、通话记录以及各种各样的其他记录。.

: 克鲁兹在童年时曾搬家。因此，记者想要确定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所居住过的地方的地址。

: 这一点至关重要，这样我们才能针对这些地址查询任何警方记录。而且他曾居住过的地址分别隶属于不同的执法机构，因此必须分别提交不同的查询请求。.

: 尽早提出这些要求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 我认为，其中一些最有趣的记录和911报警电话，正是来自治安官办公室——他们只是要求调取这些地址多年来的一切活动记录。正是通过这些记录，你才能看到他从幼年时向人扔石头，到长大后去购买枪支的方方面面。.

: 虽然这些文件让记者们对克鲁兹的家庭生活有了更多了解，但报道中仍存在一些空白。不过他们发现，许多本可以提供更多信息的记录并未公开。.

: 你们处理的是学生的机密档案，是心理健康档案。 你所处理的是一名孩子，涉及他生命中大部分的时间。因此，其中许多内容并不属于公开记录。我们正面临一项正在进行的刑事调查，以及一桩全国瞩目的案件，全世界都在关注。因此，官员们正在收紧管控。人们都害怕被引用言论。.

: 记者的下一个选择。例如，请求消息来源向他们泄露相关记录——克鲁兹多年来曾多次转学，记者们想了解学校的纪律记录能透露什么信息。但这些记录属于机密。.

: 他的学校记录很复杂，因为我的意思是，当他做枪击案时，他已经19岁了，所以他有完整的学校历史。

: 我们不得不聚集在一起，说我们是否认识一个老师，他可能愿意向我们透露他的纪律记录？什么样的老师会有这样做的动机？我们应该尝试找到这样的老师吗？因此，我们只是试图制定战略，确定谁可能对我们有最大的帮助。

: 让消息来源泄露记录需要说服力和同情心。

: 他们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有些人不愿意得到你的记录，或者担心如果他们进入一个系统并为你调出记录，他们的指纹会被发现。因此，这些事情只是我们每天都在处理的挑战，是让人们对帮助我们感到舒服。

: 简而言之，我们表示，我们试图讲述这个故事，帮助人们了解问题出在哪里、本可以如何避免，以及这个体系存在哪些缺陷。你知道，我们希望真相大白。如果以“真相”和“查明真相”为出发点，大多数人都会表示赞同。.

: 他们在每个地方都发现了痛苦的父母、家庭成员、政府官员。

: 所以，这个故事的许多不同方面都引发了如此强烈的愤慨，以至于人们都想把这些情绪公之于众。 而且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权衡是否会因为发行这张专辑而惹上麻烦。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会因为发行了一张关于某人的专辑而受到惩罚吗？那个人开枪打伤了34人，其中17人死亡。

: 从某种程度上说，枪击事件发生在《太阳哨兵报》的“后院”，这反而给了他们一个优势。他们与社区中的消息来源建立了牢固的关系，并且知道可以信赖这些人。.

: 我们身处这个社区。我们对此进行了报道。我们了解我们的消息来源，也知道谁值得信赖。因此，当人们向我们提供信息时，我们并不怀疑所获得的文件是否准确。这正是因为我们与当地有着如此深厚的联系。 我想，如果我突然被派到另一个社区，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我可能会对文件的真实性更加担忧。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非常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

: 随着信息不断涌入，记者们必须保持条理清晰。他们利用时间线梳理了克鲁兹的人生轨迹。在这种涉及众多变数的复杂情况下，他们需要的不止一条时间线。.

: 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他制定了各种时间线。一条是他与警察互动的时间线，另一条是他学校事件的时间线，另一条是他生活的总体时间线，涉及他何时出生、他父亲何时去世、他们何时搬到某个地方以及他们何时买的房子。我的意思是时间线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帮助。因此，当你写下日期和发生的事情时，你可以更容易看到生活的模式。

: 他们记下了他们学到的每一个细节，并将其按时间顺序排列。

: 就这样，我们意识到，在他被赶出马乔里-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的三天后，他买了那把枪，用来杀害学生和教育工作者。

: 梅根从一份逮捕报告中知道，克鲁兹在2017年2月购买了他在枪击案中使用的枪支。她还从学校记录中知道，他在同一个月被开除。

: 所以我想比对一下被开除和买枪之间有多少天。而这些是在不同的记录中。你必须知道这些信息的存在，并试图知道它们可以配合在一起。

: 由于《太阳哨兵报》的另一位记者采访了克鲁兹购买武器的枪械店的律师，他们能够找到他购买武器的确切日期。这一事实在任何公共记录中都是如此。

: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在被开除后三天内买了那把枪。我的意思是，他之后又过了一年才用上它。但仅就他在三天内买了这把枪这一事实而言，我认为非常耐人寻味且颇具深意，我们在人物剖析中也提到了这一点。.

: 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发人深省的事实。因此，我们与其他记者进行了大量合作，经常走到隔壁的同事身边问道：“嘿，你知道这个吗？你知道那个吗？”我们一直坚持这样做，因为只有我们才能让这个故事持续发酵。.

: 通过一点一滴的记录和采访，记者们逐渐拼凑出了尼古拉斯·克鲁兹的生平剪影。他出生后就被收养，并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一位消息人士讲述的一则轶事，帮助记者们更好地了解了他的童年。 一位线人曾告诉布列塔尼，如果她去当地的一个公园，就会看到克鲁兹的母亲琳达曾多么全心全意地奉献给社区和她的儿子们。该消息人士称，在公园里可以找到克鲁兹和他养兄弟的名字，因为琳达曾参与过该公园的建设。.

: 我们派了一名记者去公园。她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这两个男孩的名字。这些名字写在栅栏的横条上，其中一根横条上写着’尼古拉斯·J·克鲁兹”，旁边那根则写着“扎卡里·克鲁兹”。我们拍了张照片。 当然，市政府一看到报道中的这一细节，立刻就把那些栅栏板拆掉了。但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精彩的细节，它真实地展现了琳达·克鲁兹是一位怎样的母亲。.

: 但林达不得不独自抚养3岁时被诊断为发育迟缓的克鲁兹。

: 在他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里，他的母亲是一个单亲家庭。他的父亲去世了。他还有一个领养的兄弟，也有一些情绪上的挣扎。因此，这是一个正在处理非常具有挑战性的男孩的女人。你可以从警方的报告中看到，她经常打电话。

: 克鲁兹被诊断出患有情绪和行为障碍。而梅根产生了一个长长的清单，每次提到一个都会注意到。

: 其中一些是在学校记录中。有些是在警察来的时候，妈妈会告诉他们的事情。所以我想出了一个清单：多动症、情绪行为障碍、妈妈说的强迫症、愤怒问题。所以这显然是一个有很多问题的孩子。

: 随着克鲁兹年龄的增长，他的问题更加严重。他在学校引起了一些问题，在八年级时，他换了一家为情绪和行为障碍儿童提供课程的机构。一份学校系统的报告向记者展示了他如何开始失去控制。

: 那是他去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之前的事。报告大致是在评估他是否准备好进入一所“普通”学校，其中提到，他经常查看自己的成绩。我的意思是，他对学业非常感兴趣，也很在意取得好成绩。然后报告里就写着：“哦，但他判断力很差。 有位同学让他从公交车后门跳下去，他就照做了。而且他对恐怖分子、枪支和杀戮非常感兴趣。“接着下一句又写道：”尼古拉斯上课时并不总是举手。”读到这些内容时，我简直震惊极了。.

: 校方注意到了克鲁兹的异常行为。州政府机构和联邦调查局（FBI）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一位与该家庭关系密切的人士曾向联邦调查局举报，称根据社交媒体账号上的帖子，他们担心尼古拉斯·克鲁兹可能会成为校园枪手。在此之前，一位博主曾向联邦调查局报告，称一名名为尼古拉斯·克鲁兹的用户在其YouTube页面上留言写道：“我要成为一名职业校园枪手。”

: 这表明，每个层级都存在失职。而本案的情况尤为诡异，他简直就像是身上挂着一块写着“我想在学校开枪”的广告牌一样，因为他实际上确实说过这些话，而且警方曾与他发生过无数次接触。我的意思是，涉及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 2017年11月，就在枪击案发生前几个月，克鲁兹的母亲去世，这使他在学校面临的困境雪上加霜。消息人士告诉记者，克鲁兹当时悲痛欲绝、茫然无措。随后，兄弟俩去和一位前邻居同住。但没过多久， 克鲁兹与那位邻居及其儿子发生争执，随后被赶了出去。在一段911报警电话的录音记录中，可以听到克鲁兹向接线员描述了这场争执。.

: 而你只是呆在这所房子里，你生气了，你打了东西，然后他们来找你。

: 是的。

: 好吧。

: 事情是这样的，我几年前失去了母亲。所以现在我正忙着处理很多事情。.

: 我明白。

: 他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你可以听到这个失去母亲的年轻人有一点情绪。

: 这些只是记者们挖掘出的关于克鲁兹坎坷人生中的部分片段。随着记者们对这位少年了解得越来越多，他们竭尽全力准确地展现他的真实面貌。.

: 每个人都有塑造其人格的历史、经历和事件。而我们有责任尽可能全面地解释这些，以便他人能够理解。因此，我们尚不清楚这起枪击案的真正动机——如果我们能知道的话。 我的意思是，他只是一个精神严重失常的人。但所有这些都表明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因此，我们只是试图描绘他人生中的重大事件，并进一步介绍他的背景，以及他一生中所遭受的痛苦和所面对的困境。.

: 布列塔尼在思考如何写好克鲁兹的时候，借鉴了自己的生活经验。

: 我父亲曾是一名监狱长，所以我整个童年都是和犯罪者们一起度过的。我知道他们也是人，事情并非非黑即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尼古拉斯的一生很悲惨。 我是说，这确实很悲惨。事实就是事实。人们需要理解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在本案中，我们其实并没有明确的作案动机。我们不知道他是否针对特定的人。 我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在买枪一年后偏偏选在那一天行凶。因此，要想理解这一切，唯一能追溯的线索就是他的过往经历和童年。.

: 当梅根前往克鲁兹在枪击事件后首次出庭受审的庭审现场时，她注意到克鲁兹的家人中竟无人到庭支持他。.

: 这是一个迷失和孤独的人的简介，当他最终为这个问题出庭时，他的第一次出庭，法庭上没有人支持他。

: 有一点特别引人注目，那就是他有多么孤独——好几个人都用“迷失”和“孤独”来形容他，这让我印象深刻。在评论这则报道的人中，确实有人批评报道对他过于同情，这正是我预料到的。但我认为，即使是对一名连环杀手，保持公正也很重要。.

: 枪击事件发生后不久，全国各大媒体便收拾好摄像设备，赶往下一处突发新闻现场进行报道。因此，报道这起枪击事件对当地社区造成的影响，就落到了当地记者的肩上。.

: 我们此前在这里报道过的任何事件，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对社区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也没有让整个社区沉浸在如此浓重的悲伤之中。头两周，我随时都可能哭出来。 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些不同的损失，我恐怕还是会忍不住落泪。还有一些我们看过但最终没有采用的视频，看到这些孩子所经历的一切，实在令人痛心。一切都不再像从前那样了。无论走到哪里，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

: 记者们在继续负责常规报道的同时，也积极参与了对枪击事件后续情况的报道。随着关于校园安全、枪支法律以及应对活跃枪手演习的讨论持续进行，他们目睹了枪击事件的影响波及到其他领域。即便是《太阳哨兵报》经验最丰富的记者，也表示帕克兰枪击案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 这不是一个寻常的故事。这也不是我过去经历过的那些故事。这是一个充满张力的故事，日复一日地持续着，不断涌现出许多新的情节。而且我不知道它何时才会“结束”。发生的一切让我们都心碎不已。 想到这么多孩子在教室里丧生，我们不可能不受触动，这让人心如刀绞。.

: 正是这些微小的支持之举，让这无休止的报道工作变得稍微轻松了一些。全国各地的记者都给《太阳哨兵报》寄来了糖果和毛绒玩具。他们帮我们结了酒吧的账单，还送上了鼓励的话语。.

: 实际上，现在在新闻编辑室，我们有一些治疗犬，因为记者需要治疗。但一些去马乔里-斯通曼-道格拉斯(Marjory Stoneman Douglas)让孩子们感觉更好的治疗犬今天也在新闻编辑室里。

: 在新闻编辑部之外，记者们曾试图偶尔请一天假来调理身心，但这并不容易。家里的事情开始变得一团糟，无论是洗衣服、买菜还是孩子的托儿所安排。枪击事件发生时，梅根刚开始翻新厨房。.

: 每天下班回家后，你就像瘫倒一样。对我来说，我一边扫着锯末，一边只盼着总有一天能让孩子们重新团聚。 但你知道，你还是会把事情放在更广阔的视角来看待，因为相比那些失去至亲的家庭所面临的困境，这只是件小事。而且我们社区中有许多许多许多专业人士——无论是学校官员还是警察——都在以极其紧张的方式、长时间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这不仅仅是媒体的问题。.

: 社区已经注意到该报的投入。《太阳哨兵报》在该案中挖掘出了新线索，并派出了专门的记者团队来报道后续情况。.

: 人们对我们表示了极大的感谢。我们从社区得到了如此多的积极反馈，感谢我们给予这个100%的关注和如此多的报道。因此，我们肯定做了正确的事情。

: 枪击事件发生后不久，该学区发表了一份声明，要求媒体不要联系受害者家属。.

: 这充分说明了，鉴于此事件的发生，要求媒体’请不要侵犯受害者家属的私人空间”这一请求为何既冒犯又荒谬。家属们表达了自己的心声，这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

: 从全国性的游行到佛罗里达州的新枪法，记者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展望未来，报道的一些最重要的方面将是回访以前犹豫不决的消息来源，并对记录请求进行细致的跟踪。梅根说，保持组织性是非常重要的。她说，她喜欢对记录进行复制和备份，无论是在闪存盘上，还是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到另一个私人服务器上，或者打印出来。

: 虽然这些工作乍看之下可能并不起眼，或者起初并不明显，但在整理这些故事时，它们真的、真的非常有帮助。 就是要收集你能找到的每一份记录，掌握其所在位置，做好追踪记录，跟进你的调阅请求，并能识别出那些日后能相互衔接的片段。因为，再次强调，这个故事将持续数月、数月、数月之久。.

: 记者们或许不知道佛罗里达州帕克兰市何时才能恢复正常——如果真能恢复的话——但他们清楚一点：无论需要多长时间，他们都会一直守在这里。.

: 这是一项耐力赛。你知道你必须回到它。你必须有足够的精神力量，在其他人都去做其他故事之后，继续挖掘这个故事。我认为我们对社区负有责任，不能放弃。

: 感谢收听。请查看本期节目说明，其中包含《太阳哨兵报》调查报道的链接，以及关于枪支创伤和突发新闻报道的相关资源。您可以在iTunes、Stitcher、Google Play或您常用的其他播客平台订阅本播客。 您还可以花上数小时，聆听全美顶尖调查报道背后的故事。请访问 IRE.org/podcast。IRE Radio Podcast 在 KBIA 电台的录音棚录制。布莱克·尼尔森（Blake Nelson）为每集绘制插图。莎拉·哈钦斯（Sarah Hutchins）担任本节目编辑。我是特莎·温伯格（Tessa Weinberg），来自密苏里州哥伦比亚市。.

: IRE.IRE.IRE电台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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